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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复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4:05:27 编辑:笔名

一   于大水一心想要报复村长邱二虎,是因为那天他半夜回到家里,看见了一个男人不愿意看见的一幕。当时简直快要把他的肺子都气炸了,冲上前去,一脚把门踹开……   今天早晨临下江之前,他还对老婆崔莲花说:“这几天江里正涨草子水,鱼头不错,我晚上不见得回来住了,早点把门插好,别让‘野狗’钻进来。”   他说的“野狗”,当然不是真的野狗,而是指邱二虎。他和老婆都管邱二虎叫野狗,说他到处偷野食。崔莲花当然明白丈夫话里的意思,也笑着说:“看我一个人在家不放心,干脆一起去江边得了。”   “扯淡!”他笑骂了一句,扛着船桨走了。   别管不放心哪个,也不能不放心自己的老婆呀!他是担心邱二虎趁着自己不在家,到家里去骚扰崔莲花。俗话说得好:不拍贼偷,就怕贼惦念。贼要是真的惦念上了,还真不好防呢!而他当时对老婆说的自己晚上不回家住,确实不是在诳崔莲花,打马虎眼,想要半夜突然杀回来捉奸。   当时他绝没有那个意思!   黑龙江每年都涨几次水,澈几次水。场大水是开江前的桃花水,到了六月初开始涨草芽子水,江里的鲤鱼、鳊花和胖头等鱼随着上涨的江水钻进河汊或水泡子里觅食、产卵,那些渔民们几乎夜里都不回家住,蹲在江边打小宿,下夜网逮鱼。等到天亮遛完网,驾驶着马嘟噜回到村边的渔码头,把鱼卖给鱼贩子,再回家睡觉。来到下网的草沟子,他爬了五六块丝挂子,半夜一水遛了三、四十斤鲤鱼和鳊花,还有一条七八斤重的大鳌花。怕这么多鱼放在舱里一夜捂了膛,卖不上好价钱,他赶紧摇着机器,驾驶着马嘟噜(机动渔船)连夜回村子。让他没想到的是,早晨和老婆说的那些玩笑话竟成了真的!   邱二虎是他们村的村长。没当上村长前,邱二虎就在江边开了家“黑龙江鱼馆”,挂四个红幌,再加上他哥邱大虎在镇里当镇长,生意很是红火。别管镇上到村里检查工作,还是县里的人到黑龙江边游玩、钓鱼,都在他的饭店里摆桌。一桌杂鱼宴少说也得五六百,要是摆上一桌鳇鱼宴,没个三千两千的下不来,天天大把大把地钱往兜里揣钱。见邱二虎这么能挣钱,羡慕得村里好多女人都眼眶子发蓝,回到家里点着丈夫脑瓜门子说:“你呀,你呀,和人家邱家老二比,连人家一根小拇指头都赶不上,白披张大老爷们皮了!”   邱二虎何止开饭店挣钱,当上村主任后,更是连权带钱全占了。这两年网滩承包费连年往上涨,由原来的每只渔船一年五千涨到八千块,要是哪个人敢抗拒不交,他立刻带上村委会的几个人来到江边,把不交钱人家的渔船拽上岸,锁在码头上,等到啥时候把钱交齐,啥时再下江打鱼。   这种事情在上一届村委会时也曾发生过。当时有那么几个渔民联合一帮人到镇里告了几次,很快有了结果,不仅把原来的村主任免了,还差点没被送进去关起来。上届村主任下台后,接着选举新一届村民委员会。恰好在这次选举中,邱二虎当选村主任。   有很多村民对邱二虎的当选不服气,说他花钱买选票,镇里还派人下来调查过,结果说是根本没有那么回事。那些人不服气,又告到县里,还是没把邱二虎告倒。这样折腾了几次,邱二虎更加有恃无恐,肆无忌惮了,在渔村只有他想不到的事,没有他不敢干的事。而更可气的是,他还经常趁着有的渔民在江边蹲小宿,趁着人家的男人不在家,连威胁带利诱,睡人家的娘们儿,恨得一些打鱼人在网滩咬牙发狠:等哪天晚上偷着下手,从背后一棒子把那家伙砸昏,把他那根惹祸的命根子割下来喂狗!这些男人也就是在背后发发狠,说几句气话,到了真章,哪个敢动手?一个都找不到。   一脚踹开门,于大水跑进厨房抓起了菜刀,扑到里屋炕边,挥刀去砍邱二虎。邱二虎身子一偏,躲过带着风声砍下来的菜刀,扑上前去,一把将于大水抓住……   听爹说,江里发大水的那年,他出生在船上。当时江水涨得实在太大了,漫过了二三十米高的江堤,来势汹汹地灌进村子,房子全泡在水里,人们都躲上了渔船,住了一个多月才搬回家里。由于船上缺吃少喝,大水娘奶水不足,他的身子骨从小就单薄。只是生在船上,从小又是在水里玩大的,于大水练了一身好水性,一个猛子能扎出半里多地。可是在陆地上,他哪里是膀大腰圆邱二虎的对手,没支巴几下,手里的菜刀就被邱二虎夺下去。随后邱二虎扭住于大水的胳膊,将他摁在炕沿边,一顿拳打脚踢,把他打倒在地上。见男人挨了打,崔莲花也顾不上羞耻了,赶紧蹦下来,一把拉住邱二虎,哭喊着:“别……别打了,别再打了……”   邱二虎这才愤愤地收起拳头,指着躺在地上的于大水说:“我告诉你,往后你要是再敢管我和莲花的事,找人整死你!”   于大水还是不服气,挣扎着朝起爬。没等站起来,邱二虎飞起一脚,再次将他踢倒在地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家伙整了整衣服,随后大摇大摆地走了。   老婆被别人睡了,又挨了一顿打,于大水简直是窝囊到家了,把满肚子的窝囊气全出在崔莲花的身上。   “不怨我……俺不乐意,是他硬……”崔莲花哭泣着说。   “还说不怨你!你不开门,他能进来?还说不怨你?!”于大水认为崔莲花在为自己开脱罪责,势汹汹地问,“是不是看被我把你们堵在被窝里了,才这么说的?”   “不,真的不是……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。   “那是咋回事,给我说清楚!要是说不明白,扒了你的皮!”仍气势汹汹。   “……天黑后,他来咱家敲门,说收网滩承包费,我只能把门打开……”说着,崔莲花掏出一条被撕碎的三角短裤递给于大水,“不信,你看看这个……”   “你……你是被他强奸的?!”于大水不相信地问。   崔莲花点着头,哽咽说:“在外面没本事,老婆被别的男人……欺负了,打不过人家,光会拿自己的……女人出气。”   于大水在网滩确实听说了,这些日子邱二虎带着几个人挨家挨户收缴网滩承包费,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卑鄙,把人家的门敲开,看男人不在家,动硬的糟蹋别人家的娘们儿,简直欺人太甚了!他攥紧了拳头,气呼呼地骂道:“狗操的,我告他去!”   二   第二天早晨,于大水起来后没去网滩,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去镇上的小四轮,到镇派出所状告村长邱二虎。   接待他的那个值班警察听完于大水的话后,不温不火地说:“你说你们村长强奸了你的老婆,有啥证据吗?是有录像呢,还是有录音?如今可是法治社会了,不能拿不出任何真凭实据就诬告别人。再说了,像这种事,是发生在男女两个人之间的破事,到底是强奸,还是通奸,除了两个当事人以外,旁人谁能说得清楚呢?要不是昨天晚上你半夜回家碰上,你老婆能把她和村长发生关系的事告诉你吗?”   于大水赶紧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报纸包裹的东西,放到警察的办公桌上,恭恭敬敬地问:“警察同志,你看这个算不算是证据?”   那个警察奇怪地看着那个报纸包,才问:“里面包的是啥东西?”   于大水将报纸打开,露出了那条被撕碎的女人三角短裤,随后又问了一句:“你说,这个能不能算是物证?”   见是一条女人穿过的三角短裤,警察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拂到地下,大声嚷嚷道:“你小子胆子是不是有点太大了!啥样的脏东西都敢往我的桌上放?再说了,仅凭一条被人撕破的女人裤衩子,能证明什么呢?能作为邱村长强奸你老婆的证据吗?!”   几句话问得于大水瞠目结舌,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。只听那个警察又说:“以我分析,很可能是你昨天晚上把你老婆和邱村长堵住,她觉得无法交待了,才倒打一耙,说自己被村长强奸了。如今,像这样的假案子太多了。”   于大水被警察说的一番话气得脸红脖子粗,大声地嚷嚷道:“我老婆不是那种人,绝不是那种人!”   那个警察似乎并不和于大水一般见识,仍旧不温不火地说:“你说你老婆不是那种人?那好,我问你,你说她到底是哪一种人?如今除了这条破裤衩子外,你还能拿出什么证据能证明她昨天晚上是被邱村长强奸的?”   “那,那……”于大水干着急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那个警察似乎并没觉察于大水已经陷入极为尴尬窘地,仍旧继续说,“我跟你说吧,男女之间的这种破烂事,除了两个当事人外,旁人谁也说不清楚。你说是强奸,可邱村长硬不承认怎么办?好吧,明天我们派两个人到你们村里调查一下,如果你说的情况确实属实,我们可以法办邱村长,要是诬告的话……”   那和警察没把话说完,只是意味深长地瞅了于大水一眼。于大水觉得他的目光里,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。   转过天的上午,镇派出所真派了两个警察到他们村子了解情况。那两个人在于大水家里坐了半个多钟头,详细询问了整个经过,崔莲花一一回答后,他们又让她在一张写满字的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还在上面摁了几个手印,将那张纸收起来后,对于大水两口子说:“这件事,我们也不能只听你们一头的,还得找邱村长核实一下。”   来的那两个警察中午并没返回镇上,在村长邱二虎开的“黑龙江鱼馆”吃的午饭,个个喝得满脸通红。他们从饭店里出来后,又到于大水家去了一趟,说要带于大水回镇派出所继续询问。于大水当时也没多想,跟着两个警察乘车来到镇上。   他们几个刚走进派出所的门里,那两个警察立刻变了脸色,当时就把他拷了起来,说他是诬陷村干部,还想持刀杀人,犯下了故意杀人未遂罪,严重扰乱了社会治安。说罢,将他推进拘留室里关押起来。   于大水被警察带走后,崔莲花心里一直火烧火燎的,好不容易挨过了下半晌。可眼看天要黑了,还不见于大水回来,心里更加惴惴不安,赶紧去了滩长麻大白话家,想求他到镇上去问一问,到底出啥事了,已经这么晚了,于大水咋还没回来呢?麻大白话埋怨着说:“不让你家于大水到处乱告,他偏不听人劝,这不是出事了嘛!你家那个于大水呀,就是不听话!都这个时候了,哪还有去镇上的车了?如果明天早晨你家于大水还没回来,我再到镇上去问一问。”   看看天色确实已经不早了,真没有去镇上的客车了,崔莲花只好一个人返回家里。   第二天中午,麻大白话风尘仆仆地从镇上赶了回来,一进门就对崔莲花嚷嚷道:“不好了,可不好了!邱村长反把你家于大水给告了,说他不仅诬陷村干部,还持刀行凶,严重扰乱社会治安。派出所不仅要关他三天拘留,还得罚款一千元呢。我和他们说了一车好话,总算答应了,只要交上罚款,他们就放人。你赶紧带钱去镇里,好把人快点领回来。”   听麻大白话这样说,崔莲花立刻嘤嘤地哭起来。麻大白话说: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哭个啥呀,赶紧到镇派出所去交钱,好把人领回来呀!”   崔莲花吭哧了半天,才说:“家里没那么多钱,只有八百多点。”   麻大白话一跺脚说:“好吧,我回家拿二百元先帮你垫上。”   到派出所把罚款交上,于大水才被放了出来。当天下午,于大水并没有和老婆一起回家——他也实在没有脸回那个家,一个人耷拉着脑袋朝江边走,想赶紧打点鱼卖了,好把欠麻大白话的二百元钱还上。   想不到冤家路窄,半路上又意外地碰到邱二虎。看见于大水一副霜打茄子的蔫吧样,邱二虎得意洋洋地说:“于大水,你不是到镇派出所把我告了吗?咋样啊,告赢了吗?嘿嘿……没告赢的话,你还可以继续告嘛!到县公安局去告,还可以到市里去告,甚至到省城去都可以呀,我保证奉陪到底!”   看着邱二虎那副得意洋洋的嚣张模样,气得于大水浑身乱颤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在心里暗暗发狠:不用你美,等找到机会,我整死你!   可他一心想要报复邱二虎,又谈何容易?论打,打不过他;想告,又告不赢他,于大水也只能打碎了牙,硬往肚子里咽,在心里发发狠罢了。   看着于大水去了江边,邱二虎才迈着四方步走进他开的“黑龙江鱼馆”,让服务员给沏壶普洱茶端上来。   他坐在桌子旁边慢条斯理地品着茶,觉到装在兜里的手机响了,掏出来一看,是他大哥打来的,赶紧接听。只听那边的邱镇长在电话里气呼呼地说:“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!”   说完这句话,那边便把电话挂了。邱二虎莫名其妙地看着电话,一时不知大哥找他到底有什么事?把剩下的半杯茶喝完,开着家里的桑塔纳轿车来到镇上。   镇政府是一栋四层高的办公大楼,镇长办公室在三楼,敲门进去。坐在老板桌后面的邱镇长似乎没看见进屋的弟弟,头没抬,声不吭。别看邱二虎在村子里横行霸道,可见到他大哥顿时瘪了茄子,像老鼠见了猫,加着小心问:“大哥,你叫我有事?” 共 13834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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